红茶的苦涩与她唾液中独特的甘甜激烈地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陌生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顺着他的喉管灌了下去。

        “唔——!”

        他像一枚被钉穿的蝴蝶标本,被牢牢固定在她的掌控之下,被迫承受着这场混杂着占有与毁灭的酷刑。

        肺部的空气被一丝丝抽干,胸腔阵阵刺痛,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收缩,最终,眼前只剩下一片翻涌的黑暗,唯有她近在咫尺的气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信标。

        他的所有感官都被剥夺,只剩下唇舌间被侵犯的触感。

        那盘踞在他脑海中、不断叫嚣着“无力”与“屈辱”的声音,在这场蛮横的入侵下,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这是一种彻底的征服,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占有。她在用自己的存在,强行覆盖他的存在;用她的心跳,压制他的心跳。

        极致的压迫中,一种异样的、几乎是禁忌的感受开始萌发。

        在那股不容反抗的洪流冲刷下,他感觉自己正在被熔化、被重塑。

        他不需要语言,就能从她的吻中“尝”到一切——她的骄傲、她的孤独、她独自背负的沉重宿命,以及……那份隐藏在尖锐之下,对他这个“笨蛋”的、扭曲而笨拙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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