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谎言,但世人似乎更信指控而非事实。我被控盗用商标、盗版配乐,还在视频里未经许可使用他人形象。他居然说服我的前任捏造故事诬陷我。我迟迟才赶到这里,是因为去警局报案了。”

        “天啊,”我说,“里奥,你得放松。不能既拼命工作又承受这些压力。”

        “我知道,但我还能怎么办?”他绝望地反问。

        “我理解你的处境,”我说。“商界很残酷,尤其涉及诉讼时……通常都是些心怀不满的人想拉你下水。”

        “别提了,”他边说边往嘴里塞食物,“你有好消息吗?我烦透了抱怨这些事。”

        “我来陪你,”我安慰道,内心充满同情。

        若他此刻不吃饭,我定会拥抱他、搂着他。

        每当能像母亲对待儿子那样给予他慰藉与快乐,我便心怀欣慰。

        “想倾诉什么,我都在。”

        “我宁愿聊别的,”他低头盯着桌面,又抬眼与我对视。“生育诊所那边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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