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雏璃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涣散，就连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你……你做了什么……”她感觉到了大脑深处传来的、一阵阵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的眩晕感。
“我只是让你稍微冷静一点，好听我给你上一堂‘科普课’而已。”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你引以为傲的‘净化之光’，其作用原理，无非是通过释放特殊的能量波，去中和、抵消目标大脑中因‘精神控制’而产生的异常脑电波，从而恢复其自主意识，对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因为药物和精神冲击而逐渐失焦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真是原始而可笑的手段。”我毫不留情地击碎着她的信仰，“而我对莉奈的‘改造’，从一开始，就和‘精神’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通过注射特制的神经激素，配合物理性的神经刺激，以及植入大量随时能够控制生物电的纳米机器人，彻底重塑了她大脑内的多巴胺奖赏回路。简单来说，就是让她将‘服从我’与‘极致的快感’这两件事，在生理层面上，彻底划上了等号。”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残忍地揭示着真相：“你明白吗？她对我的忠诚，不是来源于什么虚无缥缈的精神控制，而是源于最原始的、身体最深处的化学反应。你那所谓的‘净化’魔法，难道还能把她血液里流淌的激素给凭空净化掉吗？能把她大脑里已经成形的神经连接给强行切断吗？”
“……”雏璃的瞳孔因为我这番话而骤然紧缩。
她似乎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最锋利的中刀，精准地剖开了她那套建立在“魔法”之上的、脆弱不堪的世界观，将血淋淋的、她无法理解却又无法辩驳的“科学”真理，摆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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