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打开哈米什书房里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梅丽莎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双腿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咚咚响声。

        “哈米什阁下……”装卸工站在门口,忐忑不安地看着哈米什的背影,他刚想要开口,哈米什打断了他。

        “你也来看看这头母畜的未来吧。”哈米什对身边的女仆说道。“带他进来。”

        “谢谢你,先生。”装卸工感激地说道。

        昏暗的地下室里亮起几盏煤油灯,不同角度投射下来的灯光让梅丽莎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影子,光亮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身上。

        被仆人们锁在铁椅上的梅丽莎眼神空洞,愣愣地看着满墙手术用具。

        女仆把一个装满墨水的刺青枪交到男仆手里。

        哈米什则和装卸工坐在墙下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男仆靠近梅丽莎。

        “哈米什阁下,这是要……”

        “听着,对这种母畜来说,你是最好的麻醉剂。”哈米什看向装卸工胯下的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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