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他站了差不多一个月了,遮雨效果好,路灯也能照到,是附近几个站位里比较理想的一个。
他正在跟一个客人低声谈价,余光扫到一团玫红色的影子气势汹汹地挤了过来。
“你这个婊子!”陈秀芳的声音又尖又响,整条巷子都能听见,“你他妈的站老娘的位置!”
张黎明转过脸,雨丝打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陈秀芳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一把收拢的旧雨伞,伞尖戳在地上,肩膀因为愤怒微微发抖,胸口起起伏伏。
她那张扑了厚粉的脸因为怒气扭曲得厉害,腮红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块燥热的瘢痕。
“问你话呢!聋了?”陈秀芳又往前逼了一步,伞尖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张黎明说,声音不大,但也不怯场。
他侧身挡在客人前面,像是怕泼及无辜,“我站这里一个多月了,什么时候成你的位置了?”
“一个多月?”陈秀芳的声音拔得更高了,嘴唇气得发白,嘴角堆起两小团白沫,“老娘在这站了三年!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乡下货,也配跟老娘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