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分寸,教训一下,不是弄死她。”赵哥回过头,咧嘴笑了笑,“不过你以后也得小心点,跟这种人处不来就别挨太近。站街归站街,位置占好就守住,有人闹事直接来找我,你不是有我电话吗?”
“知道了。”他轻声说。
赵哥下床,穿上拖鞋,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拉开一罐递给他:“喝了再走。”张黎明接过来,跟他的罐子碰了一下。
冰凉的易拉罐贴在手心里,刚才缠绕着脚踝的恐惧感还没有完全散尽,隐约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想到李讷,想到李菲儿,想到会所里那些温暖的灯。
同时,一个现实的念头也像冰水一样缓缓渗进他的骨缝里:他在这条街上,又多了一层靠山。
***
两天后,事情传到了他耳朵里。
那次教训发生在他白天睡觉的时候,是楼下小超市老板娘在巷子里跟人闲聊天时说的。
那天下午三点多,陈秀芳照常下楼去买菜,刚从巷口拐出来,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她旁边。
车门拉开,跳下来两个年轻男人,一个寸头一个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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