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黎明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张凤也不会拒绝。

        张凤的字典里没有“女权”“尊严”这些词,她只知道谁对她有用,谁能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帮她出头,她就该拿什么去回报。

        这是她活了三十六年学会的唯一一条生存法则。

        “我知道了。”

        他慢慢站起来,手指摸到自己衬衣最上面那颗纽扣。

        黑色的小圆扣嵌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捻就松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衣物从肩头滑落,在脚边堆成小小一摊。

        赵哥靠在沙发上,把烟头摁灭了,一动不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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