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的眼里显现出一抹凶狠,大凤不爽地咂着嘴,及肩的长发也不情愿地作出犹如活物一般的扭动。
如今看起来,对面也没有想开玩笑的意思。
像是要平息怒火似的,大凤努力挤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用要把魂魄勾走的神情,极富穿透力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嘴唇缓缓颤动:
“可以啊,凶悍的皇家女仆小姐,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我会自己把指挥官大人找出来的。指挥官大人的气味,我可是比谁都要清楚,比谁都要熟悉。毕竟我是大凤啊,呵呵……”
“黑发,与和服……”在眼看着大凤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指挥室,谢菲尔德用着极小的音量喃喃自语,“罪魁祸首看来就是她了呢……”
早些时候……
在澄澈的晴空之下的,是身着黑白学生制度的皇家橡树,牵着与她色调相同,但风格格格不入的我,两人在闪耀的柏油路上缓慢前行。
乖巧的学生外表的她,将犹如金黄色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的长发,心灵手巧地拨出其中的一部分,优雅地在头顶上挽成两颗圆滚滚的丸子,有着不输给玩具熊耳朵的可爱感。
缝有花边的学生裙摆,时不时地轻蹭在包裹着光滑黑丝的大腿上,仿佛是在恶作剧一样挠着痒痒。
尽管天气并不寒冷,还是能够切实地感受到,从相牵的手中传递过来的她的温度。
排列整齐的行道树,随着春天温柔的风友好地摇摆枝叶,扮演着守护神的角色,默默守望着港区里的每一位年轻的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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