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柔,然而我还是被她的一举一动下了一跳。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兔子般警惕地盯着她,声音却比动作更快:“你,你做什么?!”

        她显然也被我的反应吓到了,脸上一阵羞红:“抱,抱歉,弄疼你了?”她紧张地捏着手心的动作被我的视线捕捉到,我的语气也不禁平和了些:“没有。”但说话的同时,我也依旧保持着用另一只手护住这条手臂的姿势。

        “额嗯……但是伤口总是要快点处理得好……”她一边说一边扫视了一遍周围其他舰娘,脸上流露出苦恼的样子。

        我见状,立马插口道:“不必了,这点小伤,不劳指挥官费心了。”

        说着,我正侧身要走,耳边却传来指挥官婉转清脆的嗓音:“不嫌弃的话,我,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晚上十点,我被吩咐在指挥官寝屋内的木椅上坐好,而她则坐在我对面的木质床上,低着头眼睛眨也不眨,细心地把药粉撒在我的伤口上面。

        一绺黑发悄悄从她的左侧由肩膀滑落下来,她丝毫没有注意。

        我环顾室内,摆放的都是能称得上是随处可见的极其普通的家具,做工一般的桌椅,毫无特点的衣柜,似乎与舰娘宿舍没什么两样。

        我正望着墙壁出神,却被面前的女声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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