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宗门的议事大殿。
那是我父亲曾经坐过的地方,如今却因为灵脉的衰败而显得阴沉。
大殿里很暗。
数十根巨大的石柱撑起穹顶,上面雕刻的宗门先贤,面目都在阴影里。
他被安排在客座。
那是一张用千年铁木打造的华贵椅子,可他雄壮的身体坐上去,却让椅子显得有些渺小。
他的皮肤很黑。
那种黑色不是夜晚的颜色,而是一种能吸收光线的奇异质感,仿佛一个微缩的黑洞。
他穿着简单的异域袍子,没有佩戴任何法宝,但我的剑心却在疯狂示警。
危险。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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