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依言走过去,被他拉入怀中。
没有粗暴的掠夺,只有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亲近。
野兽先生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抚过他的耳廓,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腰侧,隔着柔软的毛衣布料摩挲。
“这七天,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如何?”野兽在他耳边低语,“当然,是以‘我们’的方式。”
李慕辰怔住了,他预想过各种激烈的场面,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近乎温存的开始。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又陷入另一种更深的迷茫。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真的陷入了一种扭曲的日常。
他们会一起在清晨醒来,李慕辰会为“野兽”准备早餐,虽然过程总会被一些突如其来的亲密打断。
白天,他们或许会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野兽的手总会停留在他的腿上,或轻或重地揉捏,那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丝袜,烙印在肌肤上,成为一种无时无刻的提醒。
有时,野兽会要求他换上不同的裙装和高跟鞋,在客厅里走秀,只为欣赏他行走间摇曳的身姿和那双长腿划出的优美弧线。
他甚至会拿出指甲油,亲自为李慕辰的脚趾涂上鲜艳的色彩,动作仔细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野兽捏着他的脚踝,刷头蘸着正红色甲油,从脚趾根慢慢涂到指尖。他突然想起,沈清许上周也买过同色的甲油,还笑着问他‘这个颜色显白,要不要试试’——当时他以为是玩笑,现在看着指甲上逐渐成型的红色,后背突然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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