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又不是你爹要升迁……”席芳婷很疑惑,凌少不是这种肯为别人做嫁衣的人。尤其是在不认可对方的情况下。

        “被我姑父和姑姑抓了小辫子呗…一时激愤下,宰了两个小混混,我姑正好看见了。”凌少苦笑着摇摇头:“冲动是魔鬼。”

        说起往事,凌少将汽车停到了路边,熄灭了发动机。

        “怎么回事?你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席芳婷很惊讶。

        “当时,初一。我妈又骂我没考好,还说本来就不想要我,要不是我,我姐死不了,她还想弄死我……然后,我就夺了老娘的刀……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那两个小混子说话不干不净的,让我一刀捅死了,那时候,我姑姑执行完任务,想来我家休息一下,正好看见我在那里补刀,她就拍下来了。”凌少说着,将车停在了路边,声音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这样啊。”席芳婷拍了拍凌少的肩膀,安慰着他。

        席芳婷想起小时候听老妈黄淑芬说过,当年知青下乡,正好跟凌母,林开开分在一个生产队。

        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平时,林开开是小学教员,农忙时就是果树区的生产小队长,要带着一群三十到五十岁的大老爷们爬树翻地。

        后来凌母结婚生子,第一胎是个女儿,因为节育环没带好,才有了凌少。所以凌少的小名叫小漏子,漏网之鱼。

        可那时候实行计划生育,下乡的那些知青,每家每户只能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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