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舔干净。”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把一只前列腺液沾染的黑丝玉足藏回了高跟鞋中。
若璃的丝袜足尖挑起我下巴,鞋跟碾着我锁骨陷进肉里。
她不知何时已经反客为主跨坐在办公桌上,另一只被我先走汁浸透的右足悬在键盘上方,拉丝滴落在ENTER键上。
我佯装屈辱地俯身,舌尖刚触到她足弓,她突然蜷起脚趾捅在我脸上。
“谁允许你用舌头了?”脚跟重重跺在我撑地的手背,“废物只配用脸擦。”
鼻尖陷入丝袜织物的瞬间,APP将触感同步到她阴蒂。
她喉间溢出的闷哼被强行扭曲成冷笑,十根脚趾却诚实地扒住我颧骨来回磨蹭:“对…就是这样…把你恶心的脸皮蹭破…”
我故意让唾液顺着她足弓往下流,她触电般弓起腰肢,包臀裙裂帛声在寂静办公室格外清晰。
“发情的公狗!”她抬脚将我踹翻,黑丝美脚精准踩住我胯间半软的阴茎,“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随着若璃脚跟缓缓旋拧,我喘息着抓住她脚踝:“若璃小姐的脚…比茶水间的搅拌棒还会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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