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特莉,”兰德菈颤声说道,“为什么要把自己作贱得如此下贱。”

        “——兰德菈·贝罗纳,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狗鸡巴圣女了!”夏斯特莉瞪大了那双永远带着戾气的金色双瞳吼道,“你是从普通同修会作战员升上来的,杀了多少人,杀了多少真正的好人,破坏了多少次结束战乱的机会,你比谁都清楚!但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心中压根没有一点道德观念,只有对杀戮的渴望,不是吗?”

        随后,她转向月斯季,“你妹妹就比你诚实多了——和她相比,还会关心姐妹同僚的你简直就是圣人。因为她心中,别说具体的人,哪怕是同修会的那些操蛋教条也刻不进去;你的心里只有混沌的求知欲,为了它们你可以做任何事,比如把一个繁荣行星系的恒星转化成黑洞,然后把十亿居民标上‘附带损失’。我说得对吗,月斯季?”

        再然后,她又转向第四位圣女,“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游凰阳,你是我们当中最虚伪的那个绿茶婊。”她畅快地抒发着心中多年的怨念,“冷星圣女啊,圣洁啊,优雅啊,完美啊——我呸,狗操的玩意一肚子坏水,当面好人背后千万套的——啊抱歉,我说错了,每次外交场上都是我在苦命的求情斡旋,你只用移动几笔投资或是关税额度,阴恻恻地下达几道命令就可以套绞索捅刀子了!伽马象限‘裂谷十国’间的宗教冲突、伊塔象限冼远国和清忠国的十四次战争、西塔象限‘腐烂地带’的无政府状态……不必继续拉清单了吧,论星海间谁最该死,除了你没有别人!”

        很是发泄谩骂一通之后,夏斯特莉的神情都变得舒展了,“为什么要把自己作贱得如此下贱。错了,整个同修会就是一片恶臭的烂泥汪洋,我们四个是其中最下贱、最无耻的玩意,连人都不配做的东西!这不是作贱,是回归我们本来下贱的姿态,是接受我们应得的刑罚。我们女人,就活该被一个最强大的男人奴役——”

        夏斯特莉的声音戛然而止,虹皇将一只手掌抚在她的头顶,使她立刻从慷慨激昂变得畏惧,“主……主人。”

        “你已经说错两次了,夏斯特莉。”虹皇不紧不慢地说着,“没有人可以奴役别人。女人注定被男人奴役,荒谬绝伦。但是你们,”他指了指身下的夏斯特莉,又指了指房间里的另外三位圣女,“你们不配当人。你们妄称自己是圣女,却干着罪恶得只配称为畜生的事情。更何况,孔玛黎·坎掸同修会是禁止任何异性性行为的吧——你们连畜生最基本的快乐都没体会过,还好意思说自称是圣女吗?”

        兰德菈忽然狠踹了一脚自己的座位,“你说我没体会过女人的快乐,”她走到虹皇面前跪坐而下,双手伸向他的衣袍,“来啊,那就让我体会一下啊!”

        谩骂。

        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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