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刹住车,粗壮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一片狼藉、不断抽搐的花心里,穴肉仍在痉挛着榨取精关,宫颈软肉仍像婴儿小嘴裹着龟头吮吸,龟头被那痉挛的软肉吮吸得阵阵发麻。

        我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汗液在乳房间积成小溪,汗珠沿着乳沟滑落,在肚脐积成小水洼。

        秦雅楠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半天才勉强缓过一口气。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勾起一个极致满足、甚至有些恍惚的笑容,喃喃道:“小墨……阿姨……阿姨刚刚高潮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她侧过头,眼神带着点娇嗔和后怕,“不过……女人高潮的时候……里面很敏感……最好……停一下……或者……慢一点……知道吗?”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她传授的每一句“知识”,用力地点着头,汗珠甩在她锁骨凹陷处,汗水顺着发梢甩落。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带腥甜的唾沫。

        就在这时,我按在她左乳上的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湿湿的、黏黏的、带着微温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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