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前,顶多算个不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
可现在……操。
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地闪回浴室里那片晃眼的白,还有她那些带着钩子似的调笑。
这感觉陌生又别扭,像有蚂蚁在心上爬,挠得人烦躁。
酒店房间挺大,双床房,中间隔着条过道,像楚河汉界。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朦朦胧胧。
还有个小沙发,对面墙上挂这个电视。
我们把行李往地上一扔,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空气里飘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织物混合的味道。
“饿了吧?出去转转,吃点东西?”我打破沉默,声音有点干。
这提议一半是真饿了,一半是想逃离这密闭空间带来的无形压力。
秦雅楠正把带来的小瓶瓶罐罐往洗手台上摆,闻言转过头,杏眼弯起,那熟悉的、带着点暖意的笑纹又跑了出来:“好啊,正好我也饿了。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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