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得早,记忆里她的样子都快淡成背景了。
老周又满世界跑,我俩的父子情,大半靠银行卡额度和心照不宣的沉默撑着。
能长成现在这样没进少管所,我觉得我家祖坟冒的青烟都得是加粗版的。
家里多了秦雅楠和秦雪柔,也就是多了两个需要共享空间的活人。
直到那个周六。
那天休息,外面天阴得像个哭丧脸。
我窝客厅沙发打游戏,秦雪柔大概在她房间写作业,整个房子静得只剩我按手柄的咔哒声。
秦雅楠一早就去花店了。
快到中午,雨毫无预兆砸下来,噼里啪啦敲着落地窗,瞬间连成雨幕。
我瞥了眼窗外,灰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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