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烧着暖烘烘的俄式壁炉,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一个女人早已斜躺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她就是楼里的头牌,“玉观音”。
她不年轻了,眼角有细纹,但那身皮肉却被奶水养得白腻如脂,吹弹可破。
她没穿上衣,那对乳房简直不像人间之物,硕大、浑圆、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像山脉一样在雪白的肌肤下蜿蜒。
顶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饱满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裂开,喷涌出甘美的汁液。
一滴晶莹的奶珠正挂在左边的乳尖上,摇摇欲坠,散发着致命的甜香。
马龙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那股子狼性的凶光瞬间化成了最原始的饥渴。
他不需要任何言语,像一头扑向食物的野兽,三两下扯开自己的军装,扑了过去。
他没有亲吻,没有抚摸,而是直接张开那张在战场上吼过成千上万命令的嘴,一口衔住了那颗挂着奶珠的乳头。
“咕咚……咕咚……”
他闭上眼睛,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贪婪而粗暴地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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