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李牧然的眼神始终冷静,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仪器操作。
他偶尔会在平板电脑上记录数据,口中吐出“频率稳定”、“收缩强度达标”、“样本注入量XX毫升”等冰冷的术语。
他对夏清溪的反应——无论是痛苦地蹙眉,还是被肏弄得眼神迷离、身体颤抖——都视若无睹。
在他眼里,她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承载精液的“活体培养皿”,一个记录数据的“实验容器”。
实验结束,他会干脆利落地抽身,留下夏清溪瘫在冰冷泥泞的床上,喘息着,感受着下体被使用后的火辣钝痛和饱胀空虚。
他会宣布当天的观测完成,提醒她第二天的时间,然后便转身离开,不多看她一眼。
离开实验室,夏清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学校或临时租住的廉价小单间。
身体的疲惫和不适尚可忍受,最让她煎熬的是精神上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她完全找不到任何在“实验”之外接近李牧然的机会!
实验过程冰冷机械,毫无温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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