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摄影师要求就是绝对”的信条疯狂闪烁。
巨大的羞耻感还在,但一种不想被同伴比下去的念头,以及对这个“新奇”拍摄方式本身的一丝……隐秘的好奇心,开始悄然滋生。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那……那我也……试试看……为了……为了作品……”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楚知夏的感受最为复杂。
理智的壁垒在“职业信条”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清楚地知道这有多离谱,多危险。
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它扭曲了她的价值观,让她将李牧然的要求视为通往“艺术真实”的必经之路。
她想起了李牧然精准冷酷的镜头语言,想起了他对自己“控制力”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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