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嘴角的笑意更深——那“+1厘米”的奖励,似乎已经开始显现其“神迹”了?
一种混合着生理亢奋和权力膨胀的燥热在他体内奔流。
夕阳的余晖慵懒地涂抹在大楼的外墙,墨绿色的Panamera如同一头压抑着低吼的猛兽,蛰伏在顾澜音公司那栋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大厦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车窗紧闭,将都市傍晚的喧嚣隔绝在外,却锁不住车内几乎凝成实质的烦躁。
戴鸣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带着某种焦灼的韵律,敲击着包裹顶级Nappa真皮的方向盘边缘。
嗒、嗒、嗒……声音在过分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刺耳。
仪表盘幽蓝的光芒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底难以掩饰的疲惫,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透着一丝刻意为之的颓废。
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烟味,混合着车载香薰徒劳的柑橘调,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浑浊。
他并非不信任顾澜音,只是……那个叫李牧然的家伙,一个走了狗屎运的贱民,凭什么?
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地触碰他视若珍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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