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只是……那个李牧然,你多担待些。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粗鄙之徒,手段难免……下作。保护好自己,别让他太过分!”
他话语里的“担待”和“下作”,清晰地划出了他与李牧然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
在他眼中,李牧然不过是个执行任务的工具,一个低劣的载体,根本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顾澜音的心被他的理解和那份深藏的维护狠狠触动,鼻尖微微一酸。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
“嗯,我知道”
她低声应道,心底那份因被迫委身他人而产生的巨大愧疚感,在男友这份带着俯视姿态的“支持”下,奇异地被冲淡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复杂的带着献祭意味的决心。
车子在“云端酒店”那奢华冰冷的门廊下停稳。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泻而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无所遁形。
“去吧”
戴鸣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仿佛送她去完成一项重要的商务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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