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顾澜音,才是他心底最深处、最隐秘也最炽热的憧憬,一个连在梦中都小心翼翼不敢惊扰的幻影。
然而,这份痴念他心知肚明。
别说与她攀谈,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某次擦肩而过时,他屏住呼吸,目光如贼般飞快掠过她胸前工牌才侥幸捕获的只言片语。
更何况,这般气质卓然、宛若雪线之上孤高之花的存在,早已有所归属。
他曾不止一次在顾澜音公司楼下,目睹那辆沉静的墨绿色Panamera优雅停驻。
车旁,那位身着剪裁考究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的年轻男子,总会与她相视而笑,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亲昵,美好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却也在瞬间化作最锋利的针,深深刺痛李牧然的眼睛,也刺穿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冰冷而坚硬,如同隔着防弹玻璃遥望一朵注定无法触碰的花。
“既然得不到,那就过过眼瘾吧……”
李牧然自嘲地低语,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漫不经心地滑动着屏幕,继续浏览信息卡。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这张信息卡上的内容远比他想象的要详尽得多,简直细致到令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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