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带着戾气的一戳,此刻看来,更像是一场荒诞独角戏里可悲的独角。
“呵……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一声低沉的自嘲从喉间滚落,李牧然颓然地将身体陷进沙发,指间捏着的空啤酒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一股浓重的失望混合着被愚弄的荒唐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日复一日的平庸生活,终于把他的脑子也消磨得只剩下陪这种垃圾软件演戏的闲情逸致。
他烦躁地抬起手,拇指悬在锁屏键上方,准备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咚!咚!咚!”
一阵急促、甚至带着点蛮横的敲门声,骤然撕裂了室内的沉寂,狠狠砸在出租屋那扇单薄的老旧防盗铁门上。
李牧然的手指僵在半空,眉头瞬间拧紧。
刚过饭点,这间逼仄的蜗居里只有他自己,谁会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辰找上门?
一种毫无来由却异常尖锐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倏地缠绕上脊椎,某种难以名状的变故气息,似乎正随着这敲门声悄然弥漫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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