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稀奇的,操这婊子重来不用戴套,每天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比你一天喝得水还多。几年下来,不知道怀孕了多少次。每次一怀孕,操她的人就更多了,而且都争抢着要把她操流产。而且就算被操流产后也不放过她,照样在医务室里排队轮奸她。”

        “卧槽,难怪这母狗的乳晕又黑又厚,都快赶上老子手掌那么大了,那乳头也大得跟红枣似得。昨天操她的时候还喷奶,岂不是说这婊子还怀着孕?”

        “那到没有,她上个月才被操流产,应该是妊娠反应,不过很快她就会在怀上了。听说,这次打算让她生下来,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操她的骚逼了,至少不能太用力。”

        “妈的,这以后操她岂不是排队更久?今天老子一定要操烂她的骚逼,一次玩个够本。”

        我听着这些男生口中比色情还要夸张的污言秽语,心中颇为不忿,只道是他们翻墙看了推特上的内容,学着上面的意淫身边人。

        虽然是意淫,但还是让我颇为不爽,因为我女朋友谢璐就是女神级别的存在,指定被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脑海中意淫了多少遍。

        估计在他们脑海中我那连初吻都还在的女朋友,早已变成了一个乳黑穴烂千人操万人干的下贱婊子。

        五分钟过后,先前进去的男生终于出来了,双手提着裤子,跟刚上完厕所似的,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

        然后队伍前方的男生走了进去,紧接着又是木床猛烈摇晃的声音,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比之前更激励了。

        就这样,我跟上公共厕所似的排在队伍的最后方,看着一个个体型高大的男生走进女友的宿舍,几分钟过后又一脸愉悦的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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