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在别人眼中是福利的场景,对我和云舒婷来说只觉得恐怖,因为我们此刻的打扮比妈妈还要不知廉耻——我们是纯裸的。
老实说,眼下的情况已经无需再解释什么了,妈妈似乎也明白这点,只是默默地打开房间灯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我们,我的超能力让她成功接受了现状,但我心中还在翻涌着波涛,我手无足措地从云舒婷身上爬开,缩到床脚,小声地说道:“妈,妈妈……”
妈妈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开门后会撞见这幅场景,从头到尾她连表情都没有变过,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语调如常地问道:“在做爱?”
“是……是。”我心虚地回答道。
“作业做完没有?”她又问。
“学,学校里就做完了,今天的作业没有多少。”在说这句话时,我的声音变得愈发细小,因为这句话是谎言,不说今天,我从这个学期开始就没有写过一次作业,因为我不交也不会有老师找我,而云舒婷和我混在一起,我也会用能力顺便罩着她,会这么做,倒不是说我们有多厌恶作业,而是我们不喜欢让作业挤掉我们亲热的时间,每天24小时都不够,还要写作业的话那就更不够了。
然而,对于老师和同学,我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能力,但在妈妈面前,我却并不想这么做,也许是因为我还尊敬着她,又或许是因为妈妈的容貌已经变了,我不想让她的性情与三观再来一次大变,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所以我从不强硬地去改变妈妈的想法,最多只会像现在这样,撒一些这个年龄段孩子都会撒的谎言。
听完我的话,妈妈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怀疑的样子,不如说自我有超能力后,她就从来没有怀疑或者反对过我一丝一毫,她说道:“做完作业,就好好休息,做爱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情,不宜多做,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孩子。”
话到这里,妈妈将目光锁定在我的两腿之间,虽然现在我蜷缩着身体,她看不见我的阴茎,但刚才我翻身爬去床头时,她肯定借机看到了那根污秽的性器,此时妈妈的目光有些灼热,甚至隐约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我望着妈妈那热烈的美眸,差点以为她要过来教训我,只是蜷缩得更紧了,而妈妈她在看了半天后,见我迟迟没有放开身体,便默默离开,她转头准备走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妈妈肩膀下垂了些许,那背影显得颇为遗憾与疲惫。
妈妈走时关了门,但是没有关灯,而我和云舒婷又没心情下床去关,只能在床头相拥,沉默无言,女孩在我怀里安静得不像她自己,面对我的搭话也只是低声附和,根本不管我说什么,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想要安慰她,却没想到云舒婷直接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的阴道口与乳头上,我熟练得宛如机械般抚慰起她的敏感点,听闻怀中的喘息声愈发粗重,直到许久之后迎来高潮,阴液四溅。
在为云舒婷手淫的过程中,我也逐渐起了性欲,只不过我没有将鸡巴插入,只让女孩用翘挺的嫩臀夹住,依旧在用手安慰对方,直到云舒婷泻身两次后,她也终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转过身来不顾一切地抱住我,向我寻求性爱,而我也欣然应允,两人断断续续做到晚上十二点,这才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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