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复杂而催情的香气,一边是沉香的典雅尾调,昂贵又克制;一边是甜腻雌腥的女人体味,像无声的邀请,混着情欲蒸腾的暖湿气息,无声地侵蚀着男人的理智。

        两人紧挨着坐在床榻边缘,身体紧贴,唇舌正如饥似渴地交缠。

        啧啧作响的湿吻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流,黏腻的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仿佛是肉体碰撞的前奏。

        芬妮的双手急切地在分析员衬衫上游走,指尖发颤地解着纽扣,每一次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都引来她喉间更压抑的呻吟。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分析员精壮的上身彻底暴露出来。

        他的胸膛宽阔厚实,块垒分明的腹肌紧绷如岩石,每一寸肌肉都在暖昧光线下闪烁着厚重的光泽。

        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雄躯,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散发着侵略性的热度。

        芬妮还未来得及欣赏,便被分析员一个猛力彻底推倒在柔软如云堆的羽绒被上。

        她惊喘一声,却并不抵抗,反而用雪白的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后颈,将他汗湿的胸膛拉向自己,再度献上红唇,贪婪地吮吸他的舌头。

        分析员一只手贴住芬妮的侧颊,另一只手盖上她的嫩颈,轻易地解开了那根纤细的项链搭扣——束缚着那对惊人巨乳的最后屏障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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