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个哨兵已经多日不曾洗澡,身上沾有诸多脏污,素有洁癖的南岑并不情愿弄脏自己的手。
墨小侠好不容易摆脱拉扯着他说不着调的废话的芬,抽身进来察看唐晓翼的情况,他前脚刚迈进禁闭室,嘴巴首先张大到难以合拢的大小。
“你给他注射了向导素?”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南岑抬抬手腕,向墨小侠展示针筒。墨小侠说:“你选择的注射点——”
“在被确认为向导前,我的梦想一直是成为一名医生。”南岑说道。
于是墨小侠闭上嘴,不再作声,走向唐晓翼,上手察看他的状况。
他像是睡着了,墨小侠很少见他这样安静平和,睡卧在禁闭室简陋狭窄的床上,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又放出精神力去试探唐晓翼的精神场,发现在后者破碎的壁障之外,新架构了另一道壁障。这座壁障并不属于唐晓翼。
墨小侠收回精神力,手从唐晓翼身上移开,转身看向南岑。
她正与芬在说话,谈话内容是询问多久可以领走唐晓翼——像某种领养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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