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像一个无微不至的姐姐一样在情感与世事的艰难中爱护着我,我也渐渐依靠起她。
就像我小时幻想的那样。
今日是除夕。
一年的忙碌,终于化为了这几日的安寝。
置办年货,清洁房子,贴上对联和福字,以至于灌香肠,腌鱼腌肉,炸圆子(丸子,这是我故乡的称呼)藕夹,这些琐碎又重要的准备工作终于于昨日完成。
于是我终于可以与胡德早早同床共眠。
人于睡梦之中将要清醒之时总是半梦半醒,就像病娇的现世小姐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便拼命将你拉回现实。
不过我当时尚可做“虎视东夏之藩,龙跃海隅之野”的美梦。
只是忽而嘴唇上一阵细腻美好的触感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使我不得不脱离幻梦,魂归入体,睁开双眼,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而身旁是胡德微笑着的丽脸。
“没想到这一亲真把你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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