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的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那白纸黑字，一旦签下，就等于亲手将自己的尊严和身体的一部分主权交了出去。
她想起小明，如果他在，他会怎么做？
他一定会兴奋地看着她，催促她签下吧？
这种被至爱之人“出卖”和“推动”的感觉，混合着对眼前这个粗鲁男人的恐惧，形成一种奇异的催化剂，让她体内某种压抑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支廉价的圆珠笔，在那份屈辱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小倩”。
笔画歪斜，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老王满意地拿起协议，吹了吹并不存在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包里。
“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临时女友。”他着重强调了“我的”两个字，然后站起身，开始堂而皇之地在客厅里踱步，审视着这个即将在未来四个月成为他“行宫”的地方。
“我有些东西要搬过来。”老王宣布道，“既然是临时女友，我放点东西在这里，合情合理吧？”他不等小倩回应，就自顾自地再次打开帆布包，拿出几件他的换洗衣物，几盒不同牌子的避孕套，甚至还有一瓶看起来就很劣质的润滑油，随意地扔在客厅的椅子上、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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