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寒冷根本算不了什么——比起外面的冷风,我心里那团怒火烧得更旺。

        想到周彦手机里那些照片,想到任平那只肥腻腻的脏手在妈妈身上游走的画面,想到妈妈为了我的前途不得不忍受这一切,我胸腔里就像塞了一团燃烧的炭火,又烫又闷,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撕烂那个老畜生的脸。

        周彦搓着手,不停地跺脚取暖,嘴里开始抱怨起来:诚哥,你舅妈怎么还没来啊?我都快冻僵了。

        我也感到焦躁不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望向路边下客又驶离的车辆。再等等吧。我有些烦躁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周彦撇了撇嘴,看了看我紧绷的脸色,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他靠在酒店门口的大理石柱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就在这时,周彦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声音里带着兴奋:诚哥,你看,美女,还是白丝!

        不愧是人形美女雷达,走到哪儿扫描到哪儿,方圆五十米内但凡有点姿色的女性都逃不过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

        我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愣了一愣。

        一个年轻明艳的女子快步走来。

        二十出头,精致可爱的鹅蛋脸,面颊带着婴儿肥,显得娇憨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