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那一幕看起来有些怪异,那个中年男人粗壮的身躯几乎将妈妈整个儿罩住了,两人紧贴的面积大得惊人——任校长那肥胖的身躯几乎整个儿压在妈妈背上,妈妈纤细的身形被他半搂半抱着,两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臀瓣都被贴得很紧……

        魏诚心里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仔细再看时,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厅。

        应该是任校长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手臂自然下垂而已……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任校长是长辈,又是为了我的事才喝这么多,不可能是故意的。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某个角落,隐隐作痛,却又很快被应该是我多想了的念头压了下去。

        天公不作美,门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漂泊大雨,夜色朦胧。

        潘欣雅撑开伞,搀扶着“步履蹒跚”的任平,一步步走入雨幕中,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任平的身体借着醉意和雨天的湿滑,更加紧密地贴靠过来。

        那只搭在潘欣雅肩头的手,指尖似乎无意地轻轻摩挲着她单薄衣衫下的肩带轮廓。

        潘欣雅全身僵硬,只能加快脚步,希望尽快把他送到车上。

        她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有些单薄,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羔羊,而那把伞,似乎也不足以完全遮挡住两人,更难以隔绝那暗中滋生的、不为人知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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