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好难受……”
无法逃避,她只好绷直身体,痛苦叫着。
鱼线已经刺入到更深处,开始有少许尿液,沿着兽线滴出来。
“真过瘾,娇奴姐姐,你的阴户红的像快滴出血似的。”
魏金凰得意地看着她。
“你猜,是不是已经进到子宫里了。
他是个男人,却并不知道那里通向膀胱,并不到子宫。
“我想,应该是,已经滴尿了呢。”他自问自答地说。
尿沿着线,越滴越快,可怜徐锦衣张着嘴,已经叫不出声来。
膀胱又酸又胀的疼痛,简直是残忍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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