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娘妩媚一笑,微微下腰,阴唇轻磨肉棒,在旬升耳边道:“是与不是……如今妾身的回答还重要么?”说着说着,那蜜壶中再度喷出一股热液,涂在了肉棒上,肉棒表面青筋暴起,织娘故作惊讶道:“哎呀……弄脏了~妾身来帮你擦干净~”说着两条飘带划过,在肉棒上摩擦了好一会,如今极度敏感的肉棒在这一系列挑逗下疯狂弹跳,又是一股精液飞向帐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刚刚织好的丝绸上。

        “你这个……你这……坏女人……”旬升喃喃道,伸手拍了几下织娘的胸口。

        织娘微笑着歪了歪头。

        “你是……!坏女人!”旬升突然如同失智的野兽一般咆哮起来,爆发出一股力量瞬间将织娘掀翻,并骑在了织娘身上。

        织娘的长发铺散在床上,修长的脖颈好似天鹅般优美,被推倒的她没有丝毫惊讶与不忿,反而微笑着任由旬升将自己的双手按在床上,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神中的侵略意味却是毫不掩饰,妩媚道:“对啦……妾身就是坏女人~一直都是……”说着她微微起身,在旬升耳边吐气如兰:“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啊啊啊啊!”旬升仿佛彻底癫狂,腰身狠狠一挺,肉棒深深插入织娘的蜜壶,然而织娘的蜜壶却好似专门为他准备的一般,之前没有这么大的肉棒能顶到子宫,如今变大了许多的肉棒依然只能顶到子宫,然而旬升哪里还管这些,沉浸在织娘毫不掩饰的婉转莺啼之中,他用尽了所有他认为能最大限度占据房事主导地位的动作,然而看似他按着织娘占据主导,却好似早泄那般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发潮吹,肉棒齐根没入蜜壶许久,直至潮吹结束了才能继续抽插,周而复始,旬升的体力很快便消耗完了,然而他本人却好似没有感觉那般继续抽插着,看着身下被顶到满脸迷醉的织娘感觉到自己雄风正盛,却不觉自己身上已经缠满了丝绸,每当他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时丝绸便会辅助他抽插,就像旬升未曾见过的那些地主家的同房丫鬟一样,羽衣轻柔拍打蛋袋给予刺激,若是织娘没有舒服到忘形,偶尔还会将旬升的蛋袋包起来以阴气滋养,肌肤拍打的啪啪声就此在房中回荡许久……

        “坏女人……”旬升趴在织娘身上累到睡着时,口中还时而呓语着。

        织娘操纵着那匹新织的丝绸,将两人完全包裹起来,曾经她眼中时而轻蔑,时而妩媚,此刻看向旬升却只剩下无法言说的满足爱意,牵着旬升的手轻声道:“乖~叫娘子。”

        “好……的……娘子……唔唔……”旬升断断续续地说着,随后便发出了呼噜声,彻底睡着了。

        ……

        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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