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升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扭过头去彻底沉默下来,他知道他这会问什么织娘都不会回答他的,所以干脆不问了。

        “哎呀……这是闹脾气了么?”织娘微笑着凑近旬升,好似又要开始那般跨坐在旬升身上,两人的鼻子几乎顶在一起,旬升都能感觉到织娘那略显炽热的鼻息,“有话不妨说嘛~难道你觉得妾身的元阴是你能无缘无故拿走的么?”织娘的声音很是温柔,表情戏谑,然而在旬升耳中却是一声惊雷。

        昨晚的那是元阴?看上去这般淫荡的女子,修炼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保存着童子身?显然让旬升无法相信,他有些胆怯地摇摇头。

        织娘眯起眼睛,问道:“这是不相信妾身保存着完璧,还是不相信就这样拿走了元阴呢?”

        旬升咽了一口唾沫,寻思着反正也跑不掉,还不如实话实说,盯着织娘的眼睛道:“都不信。”

        原以为织娘会生气,没想到她噗嗤一声笑了,低声道:“是或不是,又能如何呢?本就不是说给你信的。”织娘说这话的时候气势明显变了,让旬升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

        “那……那您到底想……想对我做什么?”旬升强忍着恐惧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这个问题,之前也不是不问,只是想太多,这个问题被排到了后面,话还没讲完就被捆起来强奸了,问了个屁。

        “一开始妾身还真没认出你来,呵呵~你那些张雷击符,还有那把桃木剑,都是自己做的吧。”织娘并没有直接回答旬升的问题,而是又问起了旬升这些事。

        旬升点了点头,织娘嘲笑道:“你师傅看上去也没教的太精啊,威力可比他从前用来驱魔的小太多了。”

        此刻清醒的旬升才听进去织娘提起了老道士,不禁大吃一惊,问道:“您……您认识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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