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早掐断,只听见水管野兽般的喧嚣声,我小心踏入厕所,环顾四周。
单招班离开后六楼便空了,厕所设施自然无人使用,看上去颓败而诡异,包间门大多敞开,进门第三个半闭,靠窗那扇严丝合缝。
我小声叫了声王弗谖,没应,又顶起嗓子喊了一次。
靠窗的门打开,我松了口气,看见王弗谖时又重新感到紧张。
“怎,怎么办?”我问。
“先进来。”我从没见过王弗谖的脸色这么冷。
我进去后,她扭锁,靠在门上,还是很好看,但多出某些陌生的怨恨,眼睛斜睨。我们这么待了会儿,王弗谖深吸一口气:
“我恨你,你知不知道。”
“写情书是我的错,我…”
“你真恶心!”王弗谖忽然很激动地扑来,胡乱敲我几拳,我闻见柠檬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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