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我吃痛,但是还没有痛呼出来,女人头发的清香味袭来,与之不同的是香气是典雅的,但是女人的动作格外粗暴,甚至已经要把我头发扯掉一样。
“和兔子一样,”
女人咬住我的耳垂,还不断往我耳朵吹着气,我感到一阵瘙痒,浑身也突然没了力气,随后女人仿佛知道我的弱点一般,立马抓住了刚刚还在拼命反抗的手,“哦,原来你弱点在这里?”
“很怕痒嘛你,宝宝还要妈妈再多吹吹吗?”
女人嗤笑着,随后发出哄婴儿小便的声音,“嘘~嘘~嘘~”
“嘘嘘嘘~”
我突然浑身一麻,那股声音就是我童年时候的梦魇,如同魔咒一般,得不到一丝抗拒,我身子不由一软,但是还是竭力站起身来,只是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
“啊!”
我惊叫一声,女人嘴里嬉笑着,嗤笑着,玩味的笑容带着回味的唇齿,“你耳垂真好吃。”这是什么狗屁话啊?
随后就是更强烈的刺激在我耳边响起,我红着脸,浑身更是一麻。
耳边传来舔舐的声音,仿佛觉得不够刺激,又咬又舔,最后甚至直接吞了进去,我的头就这样可悲的被女人按在腐朽的门前,只能被女人单方面的凌辱着,甚至连侵犯自己的人都看不见,耳朵也被剥夺了。
“等等!!!等等,太刺激了!太激烈了!”我大腿一软,勉强支撑起来,背后正在品尝着我耳朵的女人感受到了我颤抖的弧度,立马更加大力的压制住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像只壁虎一般被紧紧的压在了屡弱的门上,就像个汉堡肉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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