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子,小心的关紧门窗,迫不及待的穿上了阔别了一上午的铠甲——这也是这个不相信任何人的唯利益论者一直以来的习惯。
马尔科姆渴望战斗,极度嗜血,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生性残忍。
不断地战斗,不断取胜,不断斩杀,让他获得荣誉、金钱和地位,他爬上了王国首席武士的位置,让这个国家所有人都不能轻视他;但同时也让他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可以得胜,任何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这也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除了上午的必要情况,他从来不让铠甲离开它的身体。
马尔科姆穿戴整齐,接着解开了早就放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他拿起来掂了掂重量,露出了一丝皎洁的笑。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个半钟头,盘坐在地上的马尔科姆睁开了眼睛,起身向大擂台走去。
他来的足够早,斗技场依然是空无一人,几名工作人员在摆放下午骑枪比赛的用品。
有工作人员发现了他,纷纷向他欠身致意,其中一个领头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来,支开了附近的几个人,然后向他耳语了几句。
马尔科姆微微颔首,那个领头的工作人员又急匆匆的走了,大家该干嘛还干嘛,一切都显得那么稀松平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竞技场里逐渐有了观众,主持人、裁判也依次就位,接下来王后、公主也在一大群皇家侍卫的簇拥下进入了斗技场。
准备区内,马尔科姆早已跃跃欲试,他迫不及待要把这个藐视他尊严的小毛孩儿撕成碎片。
身旁披着青绿色马衣的枣红色战马炙血仿佛能理解主人的心意,发出阵阵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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