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柜台后，手里攥着搅拌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屈辱、无力、愤怒，各种情绪在胸口翻涌。
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保护她的资格都没有。
苏雪说，她欠我太多，可我又何尝不是欠她更多？
晚上回到家，我推开门，徐熙又等在客厅。
她还是穿着那件粉色睡衣，腿上的白色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看到我，她一脸埋怨地瞪过来：“徐然！这是第几次了？说好早点回来，怎么今天还是十点多？你到底在忙什么？”
我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抱歉，今天又有点事。明天我保证早点回来。”我没提奶茶店的事，也没提苏雪的出现，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我瘫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脑子放空。
徐熙哼了一声，转身去厨房拿出一盘热好的饭菜，摆在我面前：“饿了吧？干到这么晚，估计吃的晚饭都消化完了。来吃点，我留了菜。”她的话里带着心疼，可我已经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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