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快走两步追上步伐:“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一蹶不振了吗?”
“怎么可能,”少年斜瞥她一眼,“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因为很少见仁这样嘛,”竹马君是运动上的天才,正如她所知那样,“万一以后我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家里蹲阿宅,那仁就得养我了吧?”
“养你?凭什么?”
悄无声息地握住对方的手,她抬起后晃了晃:“这还不够?”
下意识地十指交握了。
对方的神色略有缓和,却又接着反驳她:“只是牵手算什么。”
那天她失约了。
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胆子让她带着少年去宾馆开了房,拿着房卡走进电梯时,她正在心里给优纪磕头谢罪。
——对不住了优纪酱,你辛苦养大的儿子要被我吃掉了。
殊不知另一边的人看着她头顶,已经在想明年拜年时要更加正式地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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