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声称自己知道一个并不存在的秘密,而任凭这个所谓的拷问师怎么尝试,你都不可能说的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慢慢的旋转拔出最后一根横穿少女乳房的钢钎,小心的擦掉从伤口中溢出的鲜血,博士随即问道,“对于“优秀”的拷问师来说,这种把戏应该不难识破吧?”

        “是外婆准备的”,少女的嗓音已是沙哑,“外婆准备了一段密文,只有正确的密匙可以解读密文,外婆没有告诉红密匙”。

        “这样”,这是某种基于对称密匙的古典密码吗,只有用正确的密匙才能解读出有意义的文字,而错误的密匙只会给出一堆乱码?

        “外婆”应该这种东西啊,博士腹诽到,以狼主们的水平,或许这所谓的密文可能根本就是胡编的?

        “比起找几个密码学家来破解,拷问出密匙要来的更简单直接,真是叙拉古风格的作派”,博士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会去接这种本末倒置的订单的人,不会是什么高明的拷问师”。

        一贯寡言的少女没有接话。

        “所以,“外婆”让你下了什么样的订单?应该对拷问的方式有所要求吧,毕竟“外婆”可不能让未来的猎狼人变成一个残疾”,片刻的沉默后,博士继续问到,不过内心已有猜测。

        “到午夜为止问出密匙,不可以对性器之外的部位造成永久伤害”,少女毫无波澜的回答到。

        “啊,真是简单直接的要求”,取出了所有的异物,博士一边擦拭着少女满是伤口的双乳,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少女的乳房整体形状还算是完整,无数的旧伤在凯尔希医生的照料下已经是非常不显眼,可唯独两个乳头已经看不出应有的形状——一边本应该是乳孔的正中被被疤痕组织填满,想必已经失去了分泌乳汁的功能,另一边更是整个乳头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道伤疤。

        “不过这最后的结果似乎也没有那么彻底?”,摩挲着少女那已经失去功能的乳头,博士示意着少女继续诉说着那一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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