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接通,是大伯接的,他亲切又关心的跟我谈话,后来才搞清楚原来昨晚打电话给大伯时,他正跟我奶奶与其它回家乡聚在一起的亲戚暂时出外吃消夜,所以那时才会没有人接电话。

        如果我们再多等个十分钟,就会有人接电话了。

        大伯昨晚回家后,一直等我和珍珍的电话到两点多,不知道我们是决定隔天再下来或怎样的,都没有电话联络他,也正好让我想到昨晚那个时候,我正和珍珍在旅馆房间亲密做爱中,当然就没拨电话给他。

        或许,我还得感谢他给我这样跟珍珍爱爱与度蜜月的好机会……

        知道我们在哪,挂上电话,胖胖的大伯很快就开着发财车接我们到他家。

        一路上,大伯都很和善的陪我们闲聊,以他独有不甚标准的台湾国语,先问我们住哪间旅馆,然后讲些我跟珍珍小时候回乡下的事,并大口嚼着槟榔,充满直爽乡土男子气息。

        就是跟城市人不一样,台北城市人虽然说是比较有文化教养,却也冷冰冰的,没有乡下人富含的人情味。

        由于是发财车,因此我们三人都坐在前面,我是夹在中间,珍珍则是坐在右侧车门旁,一直无言看着窗外风景,像个小媳妇般没有插口我们的谈话。

        乡下房子都矮矮的,独栋式建筑,路上风景也很漂亮,吹进来的风里都是树木的自然味,充满都市看不到的自然景色。

        这天的事其实也真的没有太多可说,大伯让我们先下车,他便将车开到附近空地内停放。

        我和珍珍进到大伯家,迎面就是一堆很少碰面的亲戚,我跟珍珍一个个问候,他们总是笑着说我长大可以娶老婆,并刺痛我的心说珍珍也美的可以嫁人,或是笑着说要介绍男朋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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