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想了想，采取迂回政策，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个展好看么？”
她盯着他的脸，想找出一丝他觉得好看的表现。
但实际上，周翎的身份地位已经令他是喜怒不形于色，脸上更多的是没表情。
再者，只有周翎自己知道，自己刚才看展没看进去多少，全程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他也有一瞬好奇，如果有一幅画上的人是她，他还会不会看不进去。
不过这个问题不需要多久时间去想，因为答案只有一个。
他不会容许她出现在某一幅画里，如果有，也只能是他画的画，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对着她的裸体画这样子的画，最后还要放出来给大家看。
他只能允许，她是他的。
但是可惜，他没有任何艺术天赋，不可能成为那个给她画画的人。
黎漾在他眼前挥挥手，他回过神来：“一般般。”
“……”她以为他勉强会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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