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俯视着地上这个抖成筛子的人族,视线在她那双沾满黑sE木屑的白皙双手上停留了片刻。
几百年来,长老会那帮废物只会在大殿上吵闹,b他向神仙两界低头换取施舍,却从没有人敢真正走进这条满是松脂焦痕毒素的树根深处。这个毫无灵力的凡人,为了保命,竟然真的敢拿着那些奇形怪状的铁器在这里敲敲打打。
他踏前一步,狭窄通道里的热度再度攀升。
重明单膝蹲下身,高大的躯T直接将通道内的微光遮挡了大半。他伸出布满暗红妖纹的大掌,毫不费力地扣住白簌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男人指尖的温度滚烫,却在捏住她皮肤的零点一秒内,被强行压制到了一个微烫的恒温状态。这种身T本能的双标克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看出什麽了?」重明血瞳b视着她,嗓音沙哑得像燃烧乾枯的木柴。
白簌簌被迫仰着头,微凉的呼x1喷在他滚烫的掌心里。她深x1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大脑切换到专业的生态学频道,眼底的恐惧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理X的冷静。
「王上,这根本不是什麽无法逆转的天道降罚。」
白簌簌伸手指了指身後被手电筒照亮的枯木断层。
「表层韧皮部有密密麻麻的网状虫道,形成层被完全切断了。这株神木之所以大面积枯萎,是因为遭受了一场极其JiNg密的、定向投放的寄生虫生物战。」
重明的瞳孔狠狠一震,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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