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松了一口气：「没人。」
沈知微却没有松。
太乾净了。
现场乾净得像专门让警方扑空。
陆沉把物证袋里那张冷库照片拿出来，隔着透明袋对照现场。
照片上的红sE高跟鞋摆在金属架前，鞋尖朝外，像是被人刻意摆给拍摄者看。现场同一个位置空空荡荡，只有地面一圈极淡的水痕。
「鞋不在。」小赵说。
「不只是鞋。」沈知微低声道。
陆沉看向她。
她指了指照片里的金属架：「照片里，第二层架子左边有一个Y影，像放过箱子。但现在架子上很乾净，连灰都被擦掉了。对方拍完照後，应该又回来清过一次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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