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留善赧颜怍色,心想道,“昨日寿宴不过只请了几位内亲,并无外人,也未请南乐府歌妓舞姬助兴,怎会为他所知?”
他只好答道,“昨日确是家父五十一岁大寿之日,但只是几位家亲为家父烹煮了点素斋做寿而已,并未在先帝守丧之期逾礼。”
赵泰南喝斥道,大胆虞留善,竟敢欺君罔上!
下官在京城身无余资,无家宅亲朋,恰逢前几日偶感风邪,恰好留宿于禄仙楼,请酒楼堂倌代为熬粥煎药伏侍几日,以痊病体。
早有耳闻禄仙楼的淮阳酿号称江南无匹酒,便欲沽买一瓶托送回给家中老父作窖藏,却听那堂倌说,官爷,你来的不巧,过几日便是虞阁官大人的寿辰,去年秋冬以来的所有淮阳酿都在半月前送到府上去了。
禄仙楼本月的进出账簿下官借抄在此,若还不服,还可现在就召来禄仙楼的掌柜东家诘问,敢问,虞大人,现在还敢说会稽郡公、尚书令虞英陆大人寿辰之日只吃了点素斋吗?
赵泰南步步紧逼,显然早有准备。
虞留善被他说得冷汗满额,大气不敢喘,半晌答不出话来。
赵泰南继续声色俱厉的斥责道,“旧唐明君太宗李世民曾有言,\''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会稽郡公身负先帝托孤之重,而言行不一,尽失忠臣本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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