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萧翼城的身前。
每靠近一步,都感觉像是在走向深渊。
最终,她屈辱地半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卑微。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从未做过粗重活计、本该执掌玉玺批阅奏章的手,带着巨大的抗拒和恶心,缓缓地、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脉络贲张的丑陋之物。
触手的瞬间,那灼热的温度和搏动感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立刻缩回手,但她强迫自己忍受着。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能凭着模糊的、从某些禁书中偶然瞥见的残缺印象,生涩而又僵硬地上下捋动。
萧翼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享受着当朝天子、自己的族侄女被迫跪在身前为自己侍奉的快活。
这种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征服感,比他攻破十座城池还要令他兴奋。
他看着萧泠那即使戴着面纱也难掩绝色、此刻却布满屈辱和红晕的侧脸,看着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笨拙地伺候着自己的丑陋肉茎,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
“没吃饭吗?用点力!”萧翼城不耐烦地低吼着催促,腰部甚至微微向上挺动,更加深入萧泠的那双生涩的纤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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