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萧泠,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和虽然被面纱遮挡但依稀可见绝色的眉眼上流连,说道,“哦?艺伎?这倒是有趣了。本官倒是头一回听说,聆音阁来了位如此气质高雅的艺伎。不知姑娘是卖哪门子艺的?琴棋书画?还是别的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膝盖,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萧泠身上。
萧泠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哪里懂得什么青楼艺伎的营生?只能低着头,默然不语。
萧翼城见她窘迫得无以复加,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更是高涨。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慢悠悠地说道,“姑娘既然自称是艺伎,总得证明一下吧?要不然,本官可要请鸨母过来当面对质了。若是发现你冒充阁里的姑娘,哼哼,这后果…”说着,他作势便要起身呼唤。
“别!不要叫鸨母!”萧泠大急,连忙阻止。
若鸨母一来,她这个“冒牌货”立刻就会穿帮,届时萧翼城顺势揭穿她皇帝的身份,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极度羞愤与恐慌之下,她是不假思索地颤声说道,“我……我可以证明!不用叫鸨母!”
萧翼城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他重新坐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猫捉老鼠般,带着残忍的趣味,问道,“哦?证明?你怎么证明?”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
萧泠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所谓的“证明”该如何进行。
萧翼城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眼中闪过几丝得意和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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