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云后来及第,授了水衡中郎的官职,因事务繁忙,且与夏慧信志趣迥异,便少有往来。
但偶尔路过,也会进来讨杯茶喝。
夏慧信虽已出家,但世俗习气未改,对张惊云这位“故人”兼“恩人”倒也一直客气。
如今,张惊云罢官落魄,无处可去,第一个想到的,竟是这座建初寺和这位“酒肉朋友”。
正思忖间,侧门再次打开。
一个身穿青色绸缎袈裟,体型微胖,面皮白净,手持一串紫檀佛珠的和尚快步走出,正是夏慧信。
他见到张惊云,先是吃了一惊,随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哎呀呀!我道是哪位故人,原来是张大人!稀客稀客!快快请进!”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全然不像个清修的僧人。
然而,当他目光落到张惊云身后的“踏江骓”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是识货之人,自然看出此马绝非凡品,甚至隐隐有些眼熟,好似在皇家仪仗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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