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也没生气,道:我观二位阳气极盛,按理来说邪祟应该无法近身,但我感觉到二位身上有一种非比寻常的邪气,这邪祟估计不是什么善茬,贫道手里正好还有两个镇妖符,交予二位施主,若是发现邪祟现身还请尽快通知贫道,这几日我就住在城东的黄楼客栈。
说完老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纸符。
但少年没有伸手接,反而问道:“如果真的是那种邪祟,仙师有信心能解决?”
老道有些尴尬,他又没见过这个邪祟,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但多年斩妖除魔培养出的信仰并不允许他就这样退却,于是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这两个符贫道也不会收钱,乃是修行路上的必须花销,只希望两位施主在日后可以多些留意。”
少年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接过了符,书生则一直在画画,一声不吭,专注地令人害怕。
老道交了符之后便离开了,临走前似乎还叹了口气。
少年将一个符放在桌上,然后又兴致勃勃地开始看起了竹竿上粘着的画,当真是每一幅他都非常喜欢,他便将所有画都拿了下来,此时书生才停下了笔,抬头看了一眼少年,傻笑了一下,少年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痴傻,但不是那么明显,只是一闪而过,他也没有在意,放下了几个银锭便离开了。
少年心中火热,回到家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但他同时也在疑惑究竟是什么邪祟,手里的符也在发烫,似乎在警告着什么,可是他家怎么可能有什么邪祟,少年回到家,一切如常,没人过问他去了哪里,毕竟时间不长,母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少年去打了个招呼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有两个仆人点头行礼。
但是越是靠近房间,那个符便好似要烧起来一般的烫,少年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走着,打开房门,一切如常,门外有一个端着花盆的仆人经过,他没有看向少爷的房间里有什么,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此时少年手中的符开始发出橘红色的光芒,显然已经非常接近老道说的邪祟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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